比起人生中种种随机性的偶然,我更坚信存在某些必然。因为事理逻辑的因果性,对人的认识和判断,注定让一些人和事穿越种种阻挠,抵达彼岸。今天,就是这样的时刻,我迎来转折。闲散着开启了2022年的第一天,任思绪的尘埃和灰烬落地。我知道自己慢慢从妈妈、张钰晗还有我的故事线里走出来,接下来我需要一些安静的时间将自己切回到和邓世旋、古翼的那条故事线里。接下来的我,就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天一是一个飘着的灵魂。我拥有很多的才气和灵感,但我并不能存住它们,一切都被耗散了。小学的时候,我找的是杨明芮,中学的时候找的陈柏岐,高中找的卢嘉帅,大学找的王俊哲。他们的名字叫做「驻念」,意思是可以帮助我不走神儿。在更以前,我的做法是写日记来存住我的思绪。那时候我的文字质量很高,人也不这么差劲。我可以寄望于文字,而文字同时疗愈着我。我和文字合二为一。等工作了以后,我找到了现在的部门领导来成全我。

不过现在我不需要「驻念」这样的角色了。我需要回归到从前,返璞归真,做一个独立的人,让文字继续扮演曾经的角色。

橙子同学没有回我的微信消息。猜她正在赶论文答辩吧,等过两天我再去骚扰一波。

我想想接下来闲着的时间为自己准备的项目吧:知乎好物,多多视频,抖音直播。说实话, 我真的很讨厌,抗拒拍照片,拍视频,露脸。但是,既然是为生活所迫,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想心无旁骛,一心搞钱。

我这个人奇怪的地方是,我能记住那些我愿意对谁谁好的人,但是谁对我好,我就记不住的。从今以后,我还是选择忠于自己,做自己吧。

橙子同学不回复我的消息,我感觉非常不习惯的。但是她也没有回复我消息的义务。我非常渴念她回复我的消息,但是她没有。我想着她要是一直不回复,等1月4号晚上我再去微信她一下。要是她一直不回我,我想这段关系就算是休眠了。我心里面开始隐隐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妈妈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发生车祸的事情。为什么突然想起呢?我居然在为另外一个人担心。

程钦那天还和我说,「你要相信能摆布我的,太少了。」我喜欢博弈之中的情投意合,惺惺相惜。若是讲到操纵、控制这类的,我不太喜欢。我偏向于喜欢那种彼此喜欢,又彼此使坏这样。要一方迁就一方,付出、依赖、控制、操纵这几种模式都让人讨厌。玩不起来。

我和程钦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整个人的时间线、逻辑线都是错乱的。故事线也不正位。歪的。所以才有现在这样的情形。

那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吃烧烤。程钦和天一说,觉得我很拘谨,告诉我放开一点。还有前阵子发音频给她,也告诉我说不要那么束缚自己。

为什么喜欢程钦?程钦心正。程钦有同理心。程钦思路清晰。程钦能压得住我。我信任程钦。

可是在我心里面已经有种声音在提醒我要和程钦保持距离了,其他的想法都不会左右我。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退后一步,想想程钦是怎样的人,再想想自己是怎样的人,怎样规划未来。我若是再往前一步,我和程钦之间相识一场,就烟消云散了。

这更像是历史遗留问题——虽然我脑子有坑,但是又不是全然脑子有坑,还有一些风险规避的意识。我知道有雷区不能踩,有金线不能逾越。从浅社交,变成好朋友之间就开始慢慢产生情感张力了。先放在这里吧,我不好去碰的。

记得高中的时候,我和古翼刚刚开始认识,关系也是忽好忽坏,只是关系没有断。

古翼是个干净的人,邓子也是一个干净的人。我遇见的很多人也都是干净的人。而程钦心里有深渊。我不在乎她的内心,我只想经由她看见我自己。她吸引着我的,是我对自己未知的好奇。我想看清楚我自己。她能让我反思自己。

程钦能够带给我启发和唤醒,程钦的光能点亮别人触及不到的角落。而我如此刻意的警醒着自己要隔着程钦一步,每当想凑上前去都要退后,无非是我对程钦动心,充满了不理智的东西。对于一些拿我当笑话的人反倒无所谓,对我认真的人我却担心给别人带去什么困扰。实在难以相信,我就是这样矛盾的。

说到底问题不大。过去的事情再怎么翻出来都毫无意义,这些思绪也只能在特定的容器里才能存活,离开了我内心的环境,恐怕马上就会覆灭。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我需要走到未来那里去,留在原地或者沉溺过去都是要被时间腐蚀掉的。

天一现在还需要很多的视野,很多积累,很多自信,很多心力。很多支持。很多努力。很多坚持。天一现在还需要退后一步思考自己,免得想做什么总是没有想清楚,说话总是不经大脑思考。

未来就全看天一怎么做,怎么安排。只是天一心里实在没有底,没有数。天一要承担和照顾的事情实在是很多,需要断舍离一些才好,否则天一担负了太多东西会很低效的。天一有太多的琐碎需要去连接,有太多的人需要去认识,天一的时间太宝贵了。

天一也只能向自己寻求力量。2022年1月2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