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近来状况的一些记录。

更新了macOS Monterey,非常难用。

今天去翻看了李雨白的公众号,关于柳比歇夫制定的时间原则,有几点非常有启发:

1.不承担必须完成的任务;

2.不接受紧急的任务

3.一感到累马上停止工作去休息;

4.每天睡10小时左右;

5.把累人的工作同愉快的工作结合在一起。

感受呼吸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觉得每一天自己都被压抑着。

关于「无岸」,我能想到前些日子流行的剧集《后翼弃兵》,女主人公“我这一生实在离岸太远,以至于求救时,像是在招手。”实际上,「无岸」取自辛波斯卡的《一粒沙看世界》,诗中写道:

它存在于这个世界,无色,无形,无声,无臭,又无痛。

湖底其实无底,湖岸其实无岸。

湖水既不觉得自己湿,也不觉得自己干,

对浪花本身而言,既无单数也无负数。

它们听不见自己飞溅于

无所谓小或大的石头上的声音。

这一切都在本无天空的天空下,

落日根本未落下,

不躲不藏地躲在一朵不由自主的云后。

风吹皱云朵,理由无他–

风在吹。

大学毕业以后已经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已经六个月了。每天时间匆匆。2020年非常后悔回家。一个原因是松然,另外一个是因为搬弄是非,拨弄人心的家伙。倒也庆幸2020年回家,要不因为疫情,不知道会出多少麻烦事。根据最新的消息,现在东莞的疫情并不乐观,仍然有扩散的可能。如果没有2020年的那些糟心事,我也许根本不会在这里。而那些太过沉重,压垮了我。我把它们抛在脑后,尚且还没有面对的力量。

最近脑子开始慢慢清醒了。工作中遇见一个有意思的女生。我总觉得同事这种关系,最好只在工作中就好,延伸到生活里,并不合适。总觉得心里面有一条尺度的线在那里界定着,不允许突破。她看见了一些我应该藏好的小尾巴,譬如:我带着乐高去上班。我还不小心透露了好多秘密。我的朋友和伙伴实在不多,我只敢对我的灵魂双生子邓苦苦同学,还有古翼敞开心扉。昨天晚上看见这个女孩子发朋友圈,我还想着去逗哏一句:小卷毛,你的头发又变少了咋? 觉得不合适,忍住了。

微信通讯录还是在定期清理,不许超过200个。弄多了不联系很占位置。朋友、伙伴是分量很重的字眼,只有我可以随便麻烦的人才称得上吧。我总觉得在泛泛的交情上浪费时间,真的好亏。我只愿意和我认识,我了解的人在一起,我知道我们余生都会一起走。反之,一些人就是过眼云烟。我并不愿意产生什么瓜葛,牵连。我正在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和章鱼同学绝交的时候,我就明白会是这样。但我还会这样走下去。

经历了一段非常痛苦、挣扎、迷茫的时期。我也失去了饺子。

高中的班长加我的微信、QQ,最后都被我删掉了。我不太希望她介入到我生命里。

我身上的包袱太重了,需要一点点卸掉才好。

现在写日记,有点儿像小时候的QQ空间。那时候的记忆,动态,我都没有留下。那个时候的女孩子,正在BFS读研究生一年级,我甚至还记得她的生日,阴历三月二十九。上次我们聊天,她说,她的相机上,还有我的照片。初中时候的我,多么青涩。转眼又是另外一个阶段了。

我仍然在iCity那个社区更新帖子。本来那上面有很多朋友,后来我一个一个都移掉了。今天看见11的帖子,还是那么喜欢她,她身上依然燃烧着那种驱散人生寒意的热。最新的一条帖子里,她记录说,由于正在交往的男生屡屡犯她的忌讳,唤醒她的应激后创伤障碍,她选择了分手。

另外一个还在关注我的是台湾花莲人fanroger。我们认识的时候,当时IPV6正在慢慢替换IPV4网络。他喜欢我的文字,记录的一些事情让他感觉颇有意趣。

还有Mansonlulu,不管她叫什么,我还是称她Mansonlulu好了。我也不该对她恶语相向,她试着开导我,让我想清楚,但我非常粗暴地回绝了她的好意。就像我和章鱼同学绝交时候表现的那样,非常残忍,非常决绝地推开了她。

我觉得也许够了,该平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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