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恺先生先生有一篇散文,叫做《渐》;朱自清先生也有一篇《散文》,叫做匆匆。我总觉得,两篇文章说的是一个意思。

早上起来先玩了一会儿《塞尔达》,半梦半醒着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随便聊聊。说起松然,听爷爷说些境况。我说,他又缩回去了。接着又跟爷爷说了我内心隐隐的担忧,他宽慰我不要紧,虽然我总是不自信,负面悲观,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一定柳暗花明,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担心。我和松然之间的关系已经淡了,我要放下了。

人生中勇敢的时刻就那么些,一生的高光往往是由那些最重要的事件连接在一起。我知道时间对我来说很贵,可我依然满不在乎。我害怕自己一折腾起来砸在手里。

昨天早上的时候,我翻看了和程钦的聊天记录,看见她的朋友圈照片,我想到了二舅妈一家人。程钦就像我的二舅妈一样,只是舅妈年轻了几十岁。我喜欢舅妈这样的女性,鲜活有生气,到老也依然年轻。之前我一直把程钦多作我遇见的,路过的女性来看,现在我才慢慢知道,她是另外一条故事线里面的人。

我的人生总是走走停停。不知道方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可以交给邓世旋来写,交给卢嘉帅来写,我相信他们。就因为是朋友,所以疏远,彼此之间绝不挨得太近,有一个自己闹腾的孤独的空间。

今天去排队打疫苗,一定花了六个小时。我人给冻傻了。

回来以后买了一只烤地瓜吃。然后给爸爸打电话,随便聊聊。在一旁听见妈妈的声音,真是难受。我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也罢。欠了要还的,没有还的就要追回来。还是瓦尔特•本雅明那句:“只有被救赎的人才能保有一个完整的、可以援引的过去。”

只有在姥姥姥爷家,在我的伙伴家,在舅舅舅妈家,和爸爸单独在一起的时光才是真的。我把之前的一切都推翻。

我从里到外觉得程钦美,甚至觉得在她还是一个小朋友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并且将永远持续下去。她今天给我发了几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说:给你看看南方的雪。我爱爸爸,爱邓世旋,爱舅舅舅妈。爱彬哥,爱敏敏姐,爱小外甥。现在开始,我也觉得,我爱程钦。

这算什么呢?我总要给出一个说法: 我爱张钰晗 ,也爱妈妈,最后两者我都不能爱,所以邓世旋出现了;我爱爸爸,也爱陈柏岐,杨明芮,最后都不能爱,所以卢嘉帅出现了;我爱松然,也爱我自己,最后都不能爱,所以程钦出现了。

日记里都是程钦的名字,就像小学时候的日记里从来没有烦恼,都是一些快乐的事情。只是喜欢就放在这里,我不会再往前一步。

Nana说,我害怕受伤。我害怕在感情中遭受伤害,我总是处在防御的状态。可想而知,在和妈妈的关系里,我遭受了多少伤害。

我喜欢程钦。只是这种喜欢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毕竟,我没有谈过恋爱,实在不懂男欢女爱这些事,也不愿意懂。不管怎样,有喜欢的人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这种喜欢,就好像最后一叶常春藤。

对我来说,只要能确定你我在这一刻的存在就够了。—–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微光斜雨 12月27日。凌晨。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