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tly I live in the past.”,这是《权利的游戏》中三眼乌鸦的话,也是近两年里我的状态。

坐在旁侧工位上的同事叫做钟星兰,她每次一从座位上离开,都要关上电脑屏幕,这是个很好的习惯。每一次我都能感受到她这个行为里面蕴含着什么。

我感觉到黎彬对我不满,因为他认为我工作量不饱和,每天都很闲。而情况就是这样;领导也对我不满意,他梳理我各项工作的完成时间,摆事实,讲道理,告诉我每天都可以做很多事情。领导并非对我不满,他心态是积极正面的,和我提起主要源于其他部门领导的施压以及为我操心。黎彬对我不满是因为我和他一样的薪水,他每天忙忙碌碌,而我每天都很闲。虽然暴露同样的问题,但是出发点不同。

我所处的工作网络正在让我慢慢活过来,调动我的积极性。职场如战场,“商场”如战场,职业生涯是蓝海,行业竞争是红海。而我是“无岸”。

一道残留的幽影让我每天心心念念着一位前同事。她叫程钦,安徽人,研究生在读,数理统计相关专业。记得她大概是很长时间里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当她是我生命中的光的时候,我抓不住,我的时空感让我大多时候都沦陷在过去里,不能自拔。

If I should see you, after long year , 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with slience.

后来我忽然想起她,聊了一些。她说,我愿意和她倾诉,我们是朋友。我直直地听成了“陌生人,我在春天里等你。”我总觉得,程钦远非她所展现的那样,否则,她就不会搭小朋友的话。

和她接触的时候,会供养小朋友。我需要有意识的避开自己这段琐碎,才能和她接触。

小朋友是什么?小朋友就是我的癌。Cancer.

“听诗的人假正经,念诗的人最无情。“我和邓世旋常常这么彼此嘲讽。

一想起邓世旋,我的内心变的安静,柔软起来。她是第一个发现小朋友的人。连爸爸都不知道小朋友的秘密。可是邓子同学了解小朋友,她对小朋友的了解比我还多,她知道怎样安抚她,让她有思辨逻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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