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钰晗说完那些粗暴的话以后我痛苦极了,我好矛盾。都是有仇寻仇,有怨解怨,可是我迁怒于不想干的无辜的人。人生的苍凉感陡然升起。我忽然觉得,一生爱你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和邓世旋说这件事,她倒很轻松:你有你的路,她有她的路。能够相处就且相处,不能那就不处哦。

还记得暑假给卢嘉帅打电话,说起他的恋情,他也云淡风轻:早就分了。记得大一还是大二的暑假,我在他们家住了好些日子,他跟我说陪着许冶搬行李,去学校给她洗衣服,多好。高中一起吃饭的时候还都很好。转瞬即逝。

工作了那么久,浑浑噩噩。我觉得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敬畏之心了。对领导,对工作,对同事,对很多不能逾越的红线都缺乏敬畏。

工作的时候我退形成小朋友了,被很多人抓到了小尾巴。比如部门领导,他施了很多交情。我无意中改造了很多人,以另外一种方式对待我,和我打交道。部门一位前辈,吕欣玲,说,对我母爱泛滥;另外一个同是新人的同事宣璠璠讥讽我说:你谈过恋爱吗?还有前同事程钦有天我们在微信上聊了好久。我总觉得,她对我展现了不属于她自己的那一面。

我要光明,要你可爱的,手中的。

麦穗的清香,再一次在我身上飘过,

让我感受到改变了我命运的温柔。

就把张钰晗忘记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人生中也有许多色彩。

听领导的反馈,说最近我的工作完成情况并不让人满意。部门来了一个从总部过来的同事,是前辈的前辈,叫做钟星兰。1月15号宣璠璠离职,之后就又是四个人。如此如此一个人来人往的世界呀。

领导说,明年三四月份会把黎彬下放到大区。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没有学习思考的能力。报名了1月3号的公务员考试,也不打算去了。推辞说是疫情影响,事实上是我根本没有好好学习。

明明知道都不容易。有时候好像听见隔壁领导们聊天说起我领那么多工资但是什么活儿也不干。隐隐觉得这个企业非常希望能提高校招生的留存,在热情消退以后,人们都纷纷跑掉了。

记得那时候聊得还不错的室友孙树民跟我说,我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同学,来这种地方干嘛。我在这个地方呆着,因为我躲起来了。我是个坏掉的人。只是人和人之间初识,还没有暴露出来罢了。

很多离职的同事传染了不少负能量给我。其实再见面也可以是朋友的。

我觉得当下还是恢复健康的精神状态最重要。我需要保证睡眠。

其实,我终究一个妥妥的文科生啊。我有一个文科生的内心,充满着理想和浪漫的情怀。半推半就,顺着命运来到了这里。

小朋友的那个我喜欢程钦。Mark一下。可惜我不认识这个人。之前我和小朋友一直在争抢时间的主导权,结果弄得乱七八糟,非常烦。我得用马尔科夫链把我的心神留在身上,不许被飘走了。

我倒很关心邓世旋现在怎么样。小朋友叫她「邓苦苦」,真是太坏了。邓世旋明明就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啊。人们都说要在人世间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可我这一生多半是要和我的灵魂双生子一起走的。

有两个我这件事情可能已经秘密不保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察觉到。幸好我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前面还有几篇日记就放在这里吧。也算是两种风格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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