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养一棵植物的时候感觉,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有要守护的东西。我觉得力量是这么来的。虽然道理这么讲,可是实际的过程往往不一样。

比如我知道永远不要抱怨,因为抱怨不单单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增加解决问题的成本。可是在大学的时候,我过得很痛苦、挣扎、矛盾,因为我内心牵扯纠缠太多。我想要解开的,但是我做不到。我不自主,就像是被控制久了以后的自我控制。

我想着的时候,觉得是一片虚无。大学的时间过得快极了,每一天我很痛苦,我迫不及待希望日子过得快一些。我很挣扎,所以没有成长,干什么都在被动应付,不用心。

我需要把妈妈绕开才好,来自原生家庭的一些负面的东西。我不想追究,也不想和解。放在那里就好,我也不想碰。都说看一个女孩子长大以后变成什么样,看她的母亲就知道。这句我感觉也不太可信。人变成什么样子,终究是自己决定的。对比姥姥,妈妈有一大堆小聪明,这些小聪明把妈妈弄得一团糟。但是妈妈就没有姥姥的智慧。妈妈活成那副凄惨样,很可怜,但那是她自己造成的。姥姥的条件比妈妈差很多,掌握的资源比妈妈少很多,但是姥姥比妈妈有福气。因此我不想争论辩驳什么,这是我的想法,也是我的判断,我看见的,我感受到的,我以为的,就是这样。单凭只言片语,真的没什么好交流的。

我还是二极管思维。一个人不能给你带来正能量,就一定带来负面影响。虽然我知道不是这样,可是在这种状态下,我觉得就应该这么想。我会改变的,也会成长的,但那是下个时间节点里的事情。

回忆里还剩下什么呢?高中的时候,我习惯坐在教室角落里的位置望着天空发呆;大学的时候我是一个怪异的人,抑郁。常常觉得自己是有意避开牵扯,说着不招人待见 的话,做着不招人待见的事情。我的人性什么时候被磨灭了呢?大概是初中的时候。

初中,那时候我还很有人情味儿的。我该把那些时候的人和事情回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每一天我都写日记。高中的时候,我偶尔写写想法。大学的时候,我想重新培养起自己写日记的习惯。现在,我也想疏导自己。

初中的时候,经历的一些人和事情让我受到了冲击。我感受到的是世界的颠倒,整个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破碎。我觉得自己有一段断流。我想把这部分弥合。我非常渴望能黏合。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想大声喊出来,但是没有人理我,没有人站在我这边,我孤立无援。我把自己困住了。我是对的,可是你们没有人相信我。我很委屈,我很受伤。我很生气,对我来说非常复杂。

而我坚信人生历程的完整和连续。我坚信只有一条时间秩序。这就是我想要梳理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