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第一次读到,是邓苦苦同学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写给我的字条上。

工作了半年,没有感想是不可能的。观察的阶段也已经慢慢过去,我需要梳理出一些体悟了。

我对每一个遇见以后就想结交的人都死心塌地,直到我对他们死心。我不会轻易失望,只是总有些事情是不可挽回的。

工作中遇见一个女生,之前在成都培训的时候我就有留意到,她话很多,说话声音又很特别–即使她的观点没有什么洞见。这算是她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接触起来的时候又有很多让人感觉无法理解:借了我的充电宝不知道主动还;送给她小玩具不会说谢谢;情绪紊乱,充满抱怨,缺乏耐心,浮躁易怒,心高气傲,没有一个稳定的精神内核;心理上的未成年人,不明白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我捧她的时候,她反而会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嘲讽我;把人当傻子看;这不是一个能成事的人。

人生海海,有许多精彩的人;人生易逝,不必将时间花费在没法带给你积极影响的人身上,躲开他们。

树。我工作以后遇见的第一个人,柔软的、温暖的、微胖的、憨淳的兵哥哥。我喜欢这个人。

彬宝。一个专注的,讲逻辑的,温和的人。他知道怎样通过工作促进内啡肽的分泌,而不是多巴胺成瘾。

橙子。我不理解她,就像她不了解自己一样。我常常错觉她是个空心人,但我知道她是少女。她身上有少女的美好。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在某个时间里遇见某个人,感觉很幸福。

很多人不是不好,只是没有去认识的心情罢了。一切都需要机缘。大家都是过客一场,基于此,我珍惜每一个吸引我的人。

不抽象,就没法思考;不具体,就无法发现问题。

我不喜欢交流。争论,辩驳,讨论,这是我的弱点。我只想看最终结果,我要求一些都是完美的,这让我止步不前。我不接受自己的不残缺。而这样,我就没有改变自己的机会。我需要面对和正视自己。我向来都逃避这样。

之前一直是一个默默舔舐伤口的我,在幽暗中慢慢回血的我。我觉得自己又要活过来了,接下来就出现一个厮杀的我了。我需要闯出一条生路。我需要建设繁荣。建设规律,建设秩序。

欢喜总会流露。不开心的感觉表达出去,就会得到释放和缓解。这就是表达的奥妙吧。

职场如战场,聊天充满了斗争。应该只说废话,不显聪明不显笨。

不论怎样,不要停下来,要有存在感。停下来就是地狱。哪怕兜兜转转是在走弯路,也绝不要停下来,荒废不起。

我要接受自己是个混球。这样我犯起混来,就没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了。接受自己。

我最近才慢慢意识到,如果我能够把时间利用起来,我还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唯一害怕的就是我不去利用时间。我走神儿,荒废。

我之前一直以为,马尔可夫链的意思是未来你到哪里,与你的过去无关,只与你当下所处的位置有关。现在我慢慢觉得自己的理解太过肤浅。马尔可夫链的核心是当下的状况和转移概率。譬如现在:我每天上班,有很多种情况:走神儿,机械工作,全心投入,每种都对应不同的状态,我若能够有意识的衡量自己,立见好坏高下。

初中的时候,我们家离学校只有五分钟的路。穿过一排食杂店、文具店、小吃店,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就是班级。很近。但是我不愿回家,每回到家我都觉得混乱和挣扎。小时候,我和妈妈关系一直很好,我听妈妈的话。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从初中开始。我慢慢懂事,我开始明白是非。我觉得一些话,一些行为是蠢的。但我没有力量反抗妈妈。她不单单无法在我的成长过程中起到正面的作用,还要把我往歪路上带。对我来说,这是衰落的开始。我压抑了太多的不满,太多的恨。我觉得自己被妈妈抓取、吸食的一干二净。

小学的时候我无知,凭借单纯和信仰的力量,我能够屏蔽很多恶意。但是,在初中的时候,我做不到了。妈妈依然希望在我心里她是最重要的人,可我已经开始叛逆,开始有喜欢的人。和妈妈胶着的状态从初中持续到高中,直到大学,我远在他乡读书,再见到她,仿佛一个干枯的冤魂厉鬼,没了神采。人这一生除了自己有什么可以依凭的吗? 妈妈如此如此的依赖我,为我带来多少不幸。为我和爸爸,为这个家庭带来了多少不快乐。

每一天都要进步,否则毫无意义。

我讨厌自己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我觉得自己除了和稀泥什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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