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事情是,小升初后的那个暑假,我,杨明芮,韩旭,张钰晗四个人一起在学校里玩。其他的还有一些人,却又不怎么熟悉。

有这样和那样的人,我能接受到这样和那样的信号。我都有感知。仿佛回到了小学的那所学校。在高中毕业以后,我再没有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再也没有遇见熟悉的人。

昨天晚上和古翼聊完天以后,我反倒觉得自己也不必回去了。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什么快乐的过往可以叙旧,当下也没有什么交集能找到共同的话题交流。一时一人,我们都身处在了不同的时间的河流。相遇以后就是永别。

那所学校我呆了九年,从小学到初中,初中以后还会回去看望老师。后来,也慢慢渐行渐远。我们是不一样的意识形态,我们是不一样的能量形式。我还能想起小学时候的各种假期,各种活动。学校都是为了抽钱,然后从中牟利。细水长流,现在那已经很久的有些历史了。现在国家已经不允许民办学校了。当我再回去时,学校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们还一起在班级里玩《三国杀》。可是为什么后来都变了模样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杨明芮,我们一起在学校的后院里玩,为什么后来就都变了呢?上了高中以后我还有见到你。可是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终于懵懂无知也开始变得珍贵。这是我想促成的局面吗?我不得不问,仅凭妈妈一个人,我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还是妈妈从根本上改变了我,让我某些方面的变化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从一小处缺口蔓延开来,最后无法挽救。

当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我能看见什么?是我的无知吗,那些让人轻松快乐的事情,那些朋友为什么最后变得如此疏远呢?我还真的愿意回去看吗?

我知道邓世旋不会对我不满。我知道她站在我这边。

我还看见刘忠艳老师骂邹添旭。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多管闲事,内心戏那么多的班主任真是倒霉。

我还记得绿绿的校园一卡通。陈柏岐喜欢用它打电话。

后来再怎么说,都已经遥远了。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环境。即使是一个初中的社会,可还是充满戾气,人和人之间一定要比个高低。那是人踩人的社会。

底层人踩人,上层人捧人。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

可惜的是,我太过通透,过早的在一个狭窄的世界里形成了自己的价值观,被磨灭了热情。

我还想到一些名字。王嘉明,刘鹭鸣,常雨晴,马源蔓,张朔,那志东。早知道都是过客,我丝毫不会关注,投入那么多时间。

你知道吗?所有会抑郁的人,都无比爱惜自己的羽毛。高中三年里的前两年半,我都是浑浑噩噩的。只有最后的半年,因为饺子的缘故,我被爱护,才慢慢恢复了生命力。因为邓子的陪伴,我才能坚持下来。

每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去公园里散步。然后上一早上的课,下午请假回家睡觉。我整个人都是紊乱的。我欲拒还迎,我渴望期待也排斥抵触。

在一波波浪潮退却以后,你仍然要面对生活的真相,不堪回首的过往。当我不再能欺瞒自己的时候,我将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正是因为迷茫无助的高中,我格外感激古翼。我知道他的存在,为我支撑起了一片广阔的天空。

而整个大学里都是支离破碎的我,水深火热的我。茫然无措的我。我一无所有,一无所是。我只有矛盾,痛苦和挣扎。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妈妈。你仿佛冤魂厉鬼一样,缠绕着我生命的幽影。致命的席卷着我内心的和平秩序。

最近听到一个消息:安卓应用商店对游戏抽成很高。但是不敢抽腾讯的。腾讯就是强大。

不相干的人会在你的生活中慢慢淡去。

我觉得,我和程钦有某些共同的东西。相似的灵魂会彼此吸引回应。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说,此刻的我是她的过去。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若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就不会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我但凡有一点意识就不会走到这步。妈妈,我在为你的愚蠢和无知买单啊。

关于程钦这个人,我所记得的也实在不多。我记得的,更多的是她在我脑海里留下的一些声音。

大学的时候我没有遇见古翼这样的朋友。我就是飘着的。就像现在工作如果没有遇见程钦成全我,渡我一程,我也没法立足当下。这么多的时间又要被浪费了。

我需要一部分情感资源的支撑。这部分张钰晗没有带给我。她不能满足我的需要。还会消耗我。

如何喝到放心的牛奶呢?中国农垦联盟。

天一应该学着自私的。天一要照顾好自己。天一错过了什么呢?天一背弃了自己的心。

天一知道,自己承担的情感张力太大了。天一也理解松子的逃避。但是天一不行,天一没有退路。

知难而上的天一。2022年1月6日。